• 十年

    2009-11-26

    分类:迷人眼

  • 纪念我那死去的青春

    2000年9月--2001年7月  大一
    >> 进校军训刚结束,参加了乒协举办的新生杯乒乓球比赛,第二轮在决胜局领先的情况下被反超遭淘汰。
    >> 参加影评社,社长是个漂亮的大二新闻系女生。开始为影评社每周一次的电影放映出海报,一同出海报的还有同界的新闻系的两个男生唐京进和高家龙,那时学校还没有专门用来粘贴广告的地方,私自乱贴海报是被禁止的,在被校警抓过一次后我们开始选择在晚上带上浆糊偷偷出去贴。社团具体放映电影的那天我现在居然不记得了,似乎是在每周四晚上的7点吧。其时同宿舍的晓辉和马超也加入了影评社,但他们所在的部门没什么事做,不像我所在的宣传部那样忙碌,我于是常为一进大学就能参加这样的课外社团活动而倍感充实和骄傲。
    >> 宿舍集体凑钱在东二门外买了个风铃,紫色的。把它挂在卧室与洗漱间之间的门梁上,有风或被人碰到时会发出清澈悦耳的声音。这个风铃在大四毕业时去跳蚤市场卖了。
    >> 去学校正门左边斜对面的一家英语培训机构用毛笔写4毛钱一张的招生海报,那家培训机构的名字和海报内容早忘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赚钱,有差不多20元,就是这点钱,后来还没去拿。
    >> 2000年学校为每个宿舍都装上了201电话,我一入学就有幸享受到这个。那时可以在一楼门卫处买张201卡或300卡来打,我们几乎人手一张。但是由于一开始学校电话线路少,每次打电话前总要花很长时间去不停地拨电话直到电话里传来的不再是嘟嘟嘟的忙音,代表已经拨通了,然后才开始拨对方的号码。还经常会去学校正门外打电话,那有整个学校附近仅有的几台IC卡电话,当然,为了那个电话,要排队等上很久,很怀念那种滋味。
    >> 那时还流行写信,在宿舍我和晓辉都喜欢和自己的朋友通通信,他的朋友较多,我则只和少数几个朋友通过信,写得最多的是赵亮,那时他在哈尔滨读书,我们有段时间经常通信,他在信里教导我让我要大胆地去最求女孩,有一次我心血来潮用毛笔按古文的格式竖着给他写了一封信,允许我也俗气一次,套用时下的话,他当时在收到这封信时显然是被雷到了。
    >> 一个宿舍的哥们集体去红星一族打电子游戏机、 溜冰。记得晓辉每次打完电子游戏机都要出一身大汗,我们总拿这个来笑他。溜冰的时候 晓辉则是老大,倒滑侧滑都非常熟练,溜冰场里会放着很大声的音乐,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 ,我听了突然热血沸腾,看着那些穿梭其间的美丽身影,头一次感到对成熟的渴望以及那种说不出来头的沧桑感的向往。
    >> 忘不了第一次进网吧时那种紧张兴奋的感觉,小心翼翼地坐下,在挤满图标的桌面点了那个可爱的小企鹅,终于有了自己的QQ,那时还叫OICQ。第一次上OICQ就兴奋地和一个网友聊了一个通宵,尽是些不温不火的话。太怀念那时了,现在想来仍让我激动。
    >> 开始背斜挎包,在我比较腐朽而胆小的理解里,那时的斜挎包还不像现在这样普及常见,是混混背的,属于比较高调比较屌的那一类,正是这样,我最终下决心也买了个这样的混混包,读大学了,总要装着屌一点不是。
    >> 在进校好长好长一段时间后,我终于也找到了组织--我的老乡会,那是在影评社新会员第一次开会时(地点是2号教学楼117),我无意间和坐在前面的一个哥们聊天,居然发现是自己的老乡,我们那来这读书的实在太少,我都做好在这找不到老乡的心理准备了。就这样,过节时我也有老乡聚会了,老乡一共8个,惊奇地发现有一个居然是我的小学同学,而另一个是我高中历史老师的女儿,就和我家住一起的。其余的都是来自各个县城的。我可爱的老乡们他们是:罗京(生物,大2,1#)、侯清博(生物,大2,1#)、向应容(经济,大4,10#)、何耀(经济,大1,就是也在影评社的那哥们,且和我住同一栋宿舍楼,13#)、赵妮娜(法律,大2,11#)、张季(生物,大2,11#)、张琼(管理,大1,11#)、何荷(管理,大1,11#),之后不久咱们就有了一次老乡聚会。
    >> 上学期快要期末考试时,开始临时抱佛脚认真备考,湖边树林、熄了灯后的宿舍都充满了学习的氛围。每天去图书馆2楼固定的位置自习,6点多当校广播响起时准时去1食堂吃晚饭,打包几个饼就直接回图书馆继续看书,后来发现固定坐我旁边的一个估计是大二的漂亮MM也是和我这般准时去1食堂打包,然后也是返回图书馆自习,我们连走的路都是一样的,可从没说过话,那时我太害羞了。
    >> 体育课始终是个令我头痛的问题,特别是在双杠上的那套动作,简直是无法完成的,于是在期末考试时好不容易说服鸟语去帮我替考,且和本班同学都打好招呼了,大家都会心照不宣。结果鸟语这丫心理素质不过关,自己心里紧张,到了考试时双手发软,居然连杆都上不去了。这促使我又想出最后绝招,在某个夜晚,在全宿舍哥们的陪同下,提着几斤苹果一套茶具,我们去了体育老师家,就这样,算是把这一关过了。
    >> 圣诞节快到时在宿舍和马超商量,咱们去南湖边砍一棵小点的常青树带回宿舍来做圣诞树吧,多有趣呀,砍树的刀可以问晓辉借,他不是有一把军刀吗。等到晓辉回宿舍我们饶有兴趣地向他提起这事,他却给我们泼了冷水,他认为,这是要犯错误的,他不同意我们这样做更不会借刀给我们,再加上我们自己心中也有点波动,此事作罢。后来全宿舍集体去了汉正街,最后每人买了一顶3元钱的圣诞帽,回到宿舍照了相留恋。晓辉还戴着那帽子去参加了影评社举办的圣诞节晚会,那晚我没去。
    >> 对了,本学期马超和他们班的一个美女恋爱了,我们都很是羡慕。
    >> 还有晓辉的那些磁带,BEYOND的,周华健的,老狼的,还有他那本《汪国真诗集》,陪伴我们很多个日子。

    >> 第二个学期开学来,最担心的高等数学过了,鸟语则很不幸的挂科了。接下来在我们宿舍集体去上网时,鸟语缺席了。
    >> 新学期到来,我和马超不约而同的开始记起日记来,多么的美好啊。我开始非常认真地每天写日记,比如我会记下我们的物理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情景,还记下了3月1日那天我们出其不意给了鸟语一个惊喜为其庆祝生日令其感动不已。可惜,我们最终都没坚持写下去,仅有的一些日记成了我青春的宝贵记忆。
    >> 宝贵的记忆还包括:在夏天来临的时候,我们发现宿舍后面那些农民的鱼塘有些干涸了,经常能看到很大的鱼因为缺氧从水面跃起,“要不我们去抓鱼吧”,年轻的智慧在碰撞后迅速地达成了一致,趁着一大早,叫上晓峰,带上大红桶,换上短裤说干就干,来到鱼塘,脱掉衣服,我和晓辉马超立刻跳进那齐大腿深的泥水中开始抓鱼,鸟宇和晓峰则在岸上拾掇我们抛上岸的鱼,鱼真多啊,伸手就能抓到,不一会就抓了6、7条了,晓峰也兴奋地跳下来一起抓,抓到后来,稍微小点的鱼我们就直接放生了。抬头看,宿舍楼有不少同学都在窗边看我们的壮举。哈哈,一顿乱抓,到了收工的时候,一个桶都装不下了,随便在路边捡个破袋子,装着走,再不走有被农民抓住的危险。几个人浑身泥浆 一路欢笑,进13#时不忘送一条大的给管理员金伯,剩余的全部养在宿舍的水池中,真高兴,挨个冲澡,然后去上10点钟的C语言课。这么多鱼我们怎么处理的?当天下午我们就联系了一些同学送人情了,马超班上住2#的2个兄弟来拿了几条;送了4条给隔壁宿舍,恰逢他们宿舍向涛过生日,一群人拿去东二门外的餐馆搞了个鱼大餐,哈哈,还有3条被斜对门的刘瑞拿去南湖放生了,我们自己倒是一条没要。
    >> 马超迅速地买了台电脑,我们宿舍有电脑了,于是在某个下午,我和马超集体逃课,躲在宿舍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那本应遭到无产阶级无情批判、对青少年毒害极深的片子,恩,对,就是毛片。
    >> 我在本学期突然对吉他大感兴趣,花了400大元(在那时是一个多月的伙食)买了把并不怎么样的吉他,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买一样东西。这还没完,在考完试放暑假后,我又和电信的邓城一起去位于洪山法院旁的乡村琴行报班学琴,那段时间,我和邓城天天一大早就去琴行练琴,下午太热了,就各自躲回宿舍,夜幕降临,我们又去琴行练。手指练得非常疼痛,我们还在坚持。邓城说要把我们假期练琴这段事写成文字去报社投稿。
    >> 8月13日,那天晚上我和邓城在红星一族的录像厅见证了北京申奥成功的场面。
    >> 太好了,我的大一,美妙的大学生活,有朋友,有欢笑,太有意思了。

     

    2001年9月--2002年7月  大二
    >> 大二上学期花了不少时间在练琴上,记得那时每天早上都要晨跑签到,而我们都是只去签到不晨跑,签完到去食堂买根油条什么的带回宿舍吃,离上课还早,有时是3、4节的课,时间就更加充裕了,我总抓紧那段时间在宿舍练练吉他。晚上也是必定要去琴行练琴的,在琴行的2楼,一个专门的琴房,围着墙钉了一排谱架,我就坐在谱架前反复地弹,经常去练琴的还有邓城,以及来自对门学校纺院的徐刚他们,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去二楼,都围坐在一楼李老师的那张大桌子边,弹琴聊天说笑,李老师不时会纠正我们的错误或是随便传授几招,又或是只顾自己练琴,不时发表几句言论。谈到惬意处,李老师会建议我们去旁边买点烧烤啤酒来宵夜, 那时,日子过得真充实,那时,晚自习的次数开始慢慢减少了。
    >> 李老师还专门为我们练琴搞了个小测试,约定某个晚上去琴行,各人挑选自己最拿手的一首歌,插上音箱,模拟上台演出的环境弹唱一遍,然后给我们的表现打分。我记得我弹唱的是朴树的《那些花儿》,得了60分吧。
    >> 继续认真练琴,过了一段时间,居然可以把李老师所说的高级曲目《冬季校园》用拨片分解弹出来了。有一天我一人去琴行练琴,李老师说,你可以去练一练《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这也是一首不简单的歌,之前没想过这么快就能去练它了,一直在练基础,听了李老师的话心里很高心,觉得吉他水品真的是上了一个台阶了。
    >> 接下来和汪峰一起搭配,练一些双吉他曲目,李老师以前有好些次跟我说起汪峰,说是一个高手,一见之下果然技术很强。我们俩那段时间经常约好了去琴行一起练,我们重点配了《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
    >> 冬天快来的时候,武汉举办了城市民谣节,来自各个高校的组合和歌手拿出自己的原创在不少学校里做了精彩的演出,后来还出了专辑。可是那时的我孤陋寡闻并不知道这事,直到搞完了才在琴行听李老师说起,他的几个早先的弟子在比赛中获了奖。听着这些我的心里万分羡慕和激动,我下定决心也要自己写歌,争取明年也要参加这个活动,也要让自己的歌进入专辑。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信念一直激励着我加倍努力的练琴写歌。
    >> 不久就有了第一次上台的机会。校园民谣网那帮人在武汉聚会,安排了在李老师入资的酒吧水晶空间的一场交流演出,那天李老师把我和汪峰也叫了过去,对下面的人说,让我这2个学生也来给大家唱个,一阵热烈的掌声后,我们坐上了台,台下的人不多,20个左右,可我那天非常紧张,第一次上台啊。我们唱了《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下面人要我们再来一首,我们又唱了《睡在上铺的兄弟》。
    >> 

     

  • 拾遗

    2009-11-20

    分类:迷人眼

    故宫

    春秋冬夏,花开花落,季节在历史的更替中悄然流逝,朱红色厚重的宫门后 锁住了一段段怎样的岁月,晨晨昏昏,多少激荡的故事曾在这发生。如今,一切早已回复平静,午后温暖的阳光落在洁白的雪地上,金碧辉煌的宫廷在这一刻显得那样威严和肃穆。

    这条路 一直通向哪里,那么威严高耸的宫墙今天仍然让人感到一股历史的厚重感。市井的鲜活被它挡在墙外,墙内的生活却又那样让人向往。多少个青春的容颜从这里走过,消失在一扇扇宫门之后,从此,寂寥幽静的宫院中又多了那一声声幽怨的叹息。
    我只愿做那最自由的自己,如同此时,漫步在历史的遗迹里,听脚下雪的吱呀声, 有冷的风 黑色的乌鸦不时“哇哇”的叫着从墙顶盘旋飞过。生活的烦恼暂时得到了缓解,在路上,我在路上。

    香山

    我想,是在冬日里的黄昏,带着香山给予的满心欢喜,我走下山来,冬天晚上来得早,六点不到已经天黑了,下山的路上有简陋的杂货铺,我在里面漫不经心地挑选那些粗糙的饰品,脑海中突然就浮现起一连串的笑,像是旧日的她 在咯咯笑着向我走来。
    隔壁是一家干货店,卖着自称是产自香山的各种干果,我在看那一大堆大小不一的柿饼,想起奶奶在家买的柿饼,一个个又大又圆,奶奶会很仔细地把买回的柿饼洗净,然后放到阳台上晒干,碰到阴雨天就放在灶台边慢慢烘干。她把柿饼放好,很节约的慢慢吃,当然,她总要从中选出几个最大的留下来,等着我从外地回家时拿出来给我吃。看到这些柿饼,想起远在家乡的奶奶,愿她身体健康 长寿。于是买了一袋柿饼,放进嘴里尝尝,甜甜的。

    碧云寺

    西单 东单

     

     

     

     

  • 旅行的意义

    2009-11-02

    分类:迷人眼

    带一把五颜六色的铅笔上路
    去描绘我的旅途

    我不会画画 所以我挑选了红黄绿三支彩笔
    于是我就有了所有的颜色

    我没有照相机
    但我想我会认真的用笔记下一路的点滴
    回来时 我将收获满满的一本记忆

    哐当 哐当 哐当
    那是火车与铁轨间有节奏的碰幢声
    我在那个即将到来的初冬的下午
    在我27岁的人生旅途中做我20岁刚出头时的那个梦

    行走 思考 多么好的状态
    摊开本子拿起笔 已忘了要写些什么
    十年一瞬间 失去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却还没正真的得到过
    独自和过去问个好吧
    20多岁 是一个坎

    我在人生的旅途中行走
    那些扬起的 慌张的 陌生的脸庞在我身边划过
    我到底在寻觅着什么
    谁又在等着我呢

  • 散落

    2009-10-15

    分类:迷人眼

    每天奔波在这样一个城市,和这样一间灰暗的写字楼,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青春已遗失了